- 您当前的位置:首页 -> 起名 -> 趣闻 -> 姓名杂谈
我的藏文名字——普布次仁
作者 叶秸
“普布次仁”是我的藏文名字。同事中有人用英文名,我早已觉得习惯,但没听说谁有少数民族名字。我以前没想过起别的名字,有个名字用够了。
当我开始阿里之行前,在喀什遇到了从西藏完成旅行的小王,他自我介绍说:我是达瓦次仁。我当时不解,知道他是北京人,怎么叫这么个名字。他得意地向我们讲述了名字的来历和一段动人的感情故事,美妙绝伦。这时我蒙发了起个藏文名字的念头。
入藏后,关于藏文名字我又多知道了一点点。和我们汉族差不多,藏族同胞通常也是在出生时请有威望、有学识的人起名,或由长辈随意选择。藏文名只有名没有姓,但在称呼时有遵称,如对“桑布”的遵称应为“桑布勒”。藏文名中也有很多很美的名字,例如“尼玛”意思是太阳,“达瓦”指的是月亮等等。
在阿里我认领了个藏族女童,教师向我介绍她时,顺手在我的本上写下了小姑娘名字的藏文,这哪里是写,分明是在画,长长的一串,占了我笔记本整整一行。我虽然看不懂,但觉得很漂亮。当时我想,我得起个叫起来响亮、寓意完美、写出来潇洒的藏文名字。从那以后,我多次向导游表示了这种愿望,他答应一定帮我实现。
行程接近尾声,我们到达拉萨。这天下午游览色拉寺,导游告诉我机会来了,他问到:有谁想起藏文名字?没想到大家不约而同都举起了手。那天下午色拉寺山门大开时,辩经开始了,他先安排我们去看著名的辩经场面,说自己去联系一下,要请十大活佛之一的强伯旺吉为我们起名。过了好一会儿,导游还没回来,我心想今天怕是请不到活佛了,但仍存有一丝希望。又过了那么久,导游跑来说一切安排妥当,可以去见活佛了。我们在他的引导下,走进活佛的房间。活佛面带慈祥,让助手拿出糖请大家吃,我特意看了看,糖盒里是美国糖和菲律宾糖。活佛的房间很宽大,内部陈设不像私人房间而像经堂,活佛坐在一个比床还大的座榻上,他让大家坐在周围,按逆时针方向一一为每个人起名字。活佛一般是先看看被起名的人,然后想一想,想的时间有长有短,这时房间里静极了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活佛身上,等待着他口中诞生出那个新的名字。每当活佛说出的名字是我们仅知的藏文中的某一个词,例如“尼玛”时,大家会同时发出一声欢呼;而当名字是我们不知的某个词时,被起名的人便会要求活佛的助手和导游帮助解释。我在活佛左手侧的第二个位置,也就是要排在倒数第二个,每当别人起到好名字时,我一边羡慕一边担心,真怕这样下去到我这里好名字就没有了。终于轮到我了,我走到活佛面前注视着他,他看了我片刻,低下头想了许久,抬起头来脱口而出“普布次仁”。话音一落我楞住了,活佛是不是搞错了,这是男名,这时活佛再次重复了这个名字。我请活佛为我写下了这名字的藏文,字迹龙飞凤舞占了笔记本半页,没看见的人可能想象不出来,那不象是文字,简直就是一组奇特而神密的符号。我向活佛的助手请教“普布次仁”的含思,他解释为星期四出生且长寿,并告诉我男女均可用此名。可能是我一路上对这个名字有着太多的期盼和遐想,所以深感失望,名字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美好,仅仅是一个名字,一个极普通的名字。尽管我不太习惯我的新藏文名,但总算是了却了想起个藏文名的心愿。走前我与活佛合影留念,还毕恭毕敬地表示了我的一点小意思。
回北京后回忆起走近活佛和起名的过程,感觉真的挺不错,“普布次仁”已成为我西藏之行的一部分。
上一篇:
八要诀助你加薪一臂之力 下一篇:
白族婴儿的三名--乳名、抢名、讨名